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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天门?帝释天和洛神有资格御使本官么?”
李玄再说出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再小声,就是为了让那三个剑阁弟子也能听到他与孟子渊的谈话。
“天门?什么天门?”受伤稍微轻一点的章太虚挣扎着坐正身子,问道。
在剑阁之中,章太虚早就对孟子渊有所怀疑。
虽然同为剑阁核心弟子,可孟子渊平时的行为总是非常神秘,他有一次甚至窥见孟子渊在门派之中与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碰头。
不过他一直没能查清这个神秘人的身份,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有向宗门揭发。
“大师兄,别听这狗官胡说!咱么可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与什么天门有关,你可不要被这狗官的话迷惑了!”看章太虚也开始怀疑他的身份,孟子渊急忙说道,想要用这些年一起长大的情分迷住章太虚这个剑阁大师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章太虚面前早已经露出马脚,这些辩白在他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原来你是那什么天门的卧底?我说怎么门中总有弟子无故消失,是不是你与那天门所为?”章太虚大声质问道。
他们剑阁这些弟子全都是门派的前辈从小抱回来,一直在门派之中培养教育的。
剑阁便是他们的家,而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弟子便是身边除了师门长辈之外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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