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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笔纸做何用?”
阿衍犹豫了一下,被桑安琅不耐烦地瞪他:“说呀!你是主子我是主子,不知道回主子的话?”
“桑从侍,我家小主就是在亭子里看看书做做笔记罢了。”
“哪儿的亭子?带我去。”桑安琅盯着阿衍,自己一个仆人总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点点头往前带路了。
夏日将将过去,池子里还有几朵开败的莲花,一条蜿蜒的白桥通向池中的亭子,亭子里坐着南安礼,此时正在认真地翻看一本书,时不时还会上手比划两下。
南安礼确实好看,尤其这副认真的模样,更让他显得夺人眼球。
这让桑安琅很是生气,扶着腰来到了南安礼面前,遮住了他看书的光时,南安礼才发现了桑安琅。
亭子本来就小,阿衍挤进去送了笔墨,也让桑安琅往旁边躲了两步,不免受到了桑安琅的一下白眼。
南安礼虽然不待见他,但他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皇上的,不能不顾,便引他坐下。
谁知道桑安琅娇气得很:“你让我坐,那我就偏不坐,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居然让我坐如此冰凉硬石凳?”说着又挺了挺腰:“没看见我正怀着孕呢吗?”
南安礼一把忍字放心头,招呼身边的仆人去给桑从侍拿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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