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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说起来不算什么,但是当初桑从侍被禁足像没事人一样,是因为他与太夫一脉,没人敢怠慢他,但是南安礼不一样,他自己也明白自己本来就孤身一人,不受明广人喜爱,更何况前些日子他的备受宠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这次的禁足,可不就是他们落进下石的机会。
只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苦点累点算什么,南安礼从小到大什么没经历过,最让他难受的,还是楼琼看向他时冷淡的目光和略带探究的神情。
南安礼低着头说了声是,就被阿衍扶着回去了,只是他并未看到,楼琼藏在袖口中紧握的手。
“皇上且慢。”徐应祈款款而来,不急不缓地朝她屈膝行礼。
“徐侍才怎的过来了,快起来。”楼琼现在纠结为难得很,来了个纠纷之外的徐应祈,心情也好些了。
“臣侍刚起就听说桑从侍……啊,桑侍君,诞下了一位皇子,特来看看,结果就在门口,听闻了逸从侍疑似谋害皇子,臣侍以为,逸从侍是无辜的。”
楼琼挥手让他赶紧起来,等他接着说。
“臣侍想着,皇上必定还头疼着这事,便想着去事发地看看,便发现了这个。”徐应祈伸手从侍子那儿接过了手帕,递给楼琼看:“这是白蜡,抹在了亭子石凳附近。”
“白蜡上有滑过的痕迹,想必桑侍君便是因此而滑倒。”
“原来是这样!逸从侍可真是机关算尽啊!”桑安琅抱着孩子,生气地瞪着南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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