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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他只是把这些情绪都藏在心里了?”楼琼并不打算计较这些,只是思索着,得到这个结论。
元真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副‘这方面我最熟悉’的表情,让楼琼再次陷入了沉思。
可惜谁都拉不下面子好好聊聊,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南菁倒是趁着这个机会给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洗脑要哄他回去,还以为要费很大力气呢,结果没想到随便劝了两句,他就答应了,虽然南安礼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不过最近他的表情也总是这样怪怪的,但这都不重要。
正好南菁也是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广,楼琼一头扎进了事业当中,和南菁进行一系列的两国友好协商。
虽说这南菁辗转在两人之间,多少也对这两人的矛盾有所了解,但她当然是不会作缓解双方关系的中间人。
直到南菁来这儿该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了,打算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南安礼——与约定的时间一致,两年之期已到,他可以不再在明广做质子了,身为降仓王上的南菁,带走南安礼,这点权利她还是有的。
这就导致了楼琼并不知道南菁准备走的计划,自然也就不知道南安礼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一直到南安礼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楼琼都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是有些睡不着,看着天上的月亮,就想到了那天一起在青梅树下饮酒赏月的晚上,好不容易让自己埋头批改奏折,没几秒心又开始飘忽忽,去了别的地方,于是脚步也不受控制地站起来,本来想出去散散心,却走着走着又来到了晴雨轩。
晴雨轩啊,很久没来了,南安礼倒是不会委屈自己,宫殿依旧布置得漂亮明媚,在黑夜的月光里,也显得静美,毕竟已经是深夜,楼琼来的时候南安礼已经睡着了,靠在南安礼床边的阿衍听到了动静,连忙警惕地爬起来跑到门边:“谁?”
“是朕。”
听到熟悉声音的阿衍当即打起精神打开房门,他堆起满脸的笑容迎着楼琼进屋,高兴得扭头就要喊自家小主起来,被楼琼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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