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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悦也看着他,然後收手放下他的脸庞,「救赎......?」他喃喃说着,「那你也能给我救赎吗?」
子悦凝视着他的双眼,乌黑如夜宙中带有星宿的水光,它闪烁着就像在等待着月亮的回应。
子悦知道自己活在这世上太痛苦了,墨悠也是,他俩谁不需要个救赎呢?
墨悠想逃避,而子悦是已经在逃了。
他知道人要快乐有两种,一种是内心里真正散发的快乐,一种是由外在影响内在的强制快乐。子悦何尝不是如此活着?天天试图用快乐和快感掩盖痛苦的事,直接逃避内心里的不愉悦,强行快乐。
墨悠想起几天前他在警局时跟自己解释为什麽陈雅贞有问题时的神情,严肃、沉静、认真,那才是真正的许子悦,或许就连子悦自己都没发现,真实的他和现在自己演出的他已经差得十万八千里了,这种差距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蹦出来的,子悦或许已经这样虚伪得活着很久了。
但墨悠呢?他要如何回避他的痛苦?子悦知道,他想要更痛苦。
当遇到其他痛苦的事时,以前的痛苦就不苦,也不痛了,以痛苦来遮盖痛苦,苦上加苦,这就是墨悠的方式,简单粗暴。
但是他们的共通点就是都需要一个懂自己的人,才能为自己进行救赎。
见子悦在那踌躇,墨悠以为他在犹豫,他想告诉子悦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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