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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把头转回去的同时,墨悠正好转过头看向了他,正静静凝视着自己。自己却也刚好如墨悠方才那样,留了个侧颜给对方。
墨悠望着对方那副俏皮顽趣的模样,扭头又看向自己的风景去了。
子悦像是只叼着J腿雀跃的狼狗,墨悠看到的却是浑身是伤满眼戒备的流浪狗,他想把所有事情拒之於身外,将所有人拒於千里。
他不是戒备任何人,而是戒备着随时会刺痛到自己的伤口,但满身是伤,他如何能不刮搔到任何一个伤口?每次刺痛,他却觉得世界对他怀满恶意。
墨悠想起自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在档本上看到的备注......子悦有洁癖,不喜欢被人触碰。
醍醐灌顶,他瞬间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子悦不是洁癖,是心理作用引发的神经感知出现问题,因为觉得自己身上满是伤口,所以被他人触碰会痛,但他不想让人发现,所以骗别人自己有洁癖。子悦活在过去,他仍是在母亲去世时的那个孩子,他家暴的伤痕永远都在,他永远都在堤防他的母亲,但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的母亲。
墨悠眨眨眼,看着外头随风吹糊的过景,轻轻闭上眼,人生是台单程火车,但是坐上了车子才会发现这台车是到着走的,脚步走往未来,人却活在过去,每一个人都一样,无可避免。
当大家再次坐回那宽大又明亮的会议室後,却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泄气抱怨着,这里怎麽如此的狭窄又Y暗?明明是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大圆桌,加上了人们不断膨胀的负面情绪,却显得空间小到连个人都无法舒服的坐下了。
每个人都像是脱了力气般,累倒在椅子上,像是一摊融化的水、像是一层被吐出的葡萄皮。
墨悠轻轻将双手按压在眼睛上,小力的按摩着,也不晓得是在按压双眼,还是更深层的脑子?
老郑看着大家这般脱力,也无可奈何,在叹了一口气後,轻轻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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