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也不过是个法医。做法医,就要跟着做法医的规矩,要持平,只谈事实证据。其实,我也很怕自己会因为与你合作无间而说太多。」
「我明白。但我更明白那个把自己家业关掉的一等侯,和所有人都是与别不同的。就算是王爷,也难以和你争一日之长短。」
「太夸张了,多尔。」尤多利苦笑,又喝了一口。
「得了!」莱特说罢,仰首大笑,让尤多利不争气地红了脸,「反正,我说的是我的想法,我说是就是了!」
「说不过你。」
「自然!」更是笑得大声了,却又突兀地停在一瞬,他多带了一丝哀伤地看着尤多利。「姿行。上两个星期,我住过的那条村被阿刻河岸那帮疯狗给移平了!」
「这,」尤多利一时不知该说什麽,错愕。「我很遗憾!」
「所以说,我已没有退回去的地方。我只能继续咬着这些疯狗不放。疯起来,我也不好惹的。」把酒乾掉,空的瓶子置在茶几上,他向尤多利躬身行礼,「我也该走了。一如以往,感激不尽。我回去了!」
尤多利没再说什麽,点了点头,看着莱特离开了偏厅,才叹了一口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m.tzhu.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