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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回了卧室,我听到妈妈和他争吵、哭泣的声音。
看来,她是知道了。
如果再不知道,这辈子都要白活了吧。
第二天,我注意看了下,妈妈眼睛肿了,但张礼还是老样子。
我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我坦白了,可我又失望了。
他们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和我互动,但另外一件事却发生了戏剧X的扭转:我妈妈决定去打胎。
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要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张礼跟我解释:“你妈妈年纪大了,而且血压不稳定,其实之前评估的数据就不怎么好,所以,稳妥起见,还是不要了。我们有你,此生足矣。”
一句此生足矣,让我差点落下泪来。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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