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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起来。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时候!」
一颗坚y无b的瓷枕飞过卧榻,直直砸到宋白安身上,他将被褥捆成蚕茧,把自己包覆在里面。
「已经辰时了。今日晨读再迟到就蝉联一整季罚跪的纪录,你要害我跟你陪葬到何年何月!」
崔兰兮掀开被角,一双套着罗袜的白足耐不住冬末低温而瑟瑟发抖。他双手扣上,一提气,一条人形的烂泥从被窝里cH0U了出来,狠狠撞在地板上。
後者嗑出满眼金星,接过丢来的木桶,一头埋进去溅起满地水花。
倒影里,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睡眼惺忪。一双剑眉星眸清秀俊朗。虽才年方十五,却已是备受nV修们瞩目的翩翩少年-只要等他梳理好那头睡成鸟窝的骏黑发丝。
他赖在地上懒驴打滚,理直气壮地哀嚎:「拜托你再让我睡一会儿。大冬天梅花都还没谢,我真的没办法早起!」
「别再吵了,知道你怕冷,我哪一天没帮你把水烧热过。呐,床下摆的都是偷来的柴薪呢。」
宋白安看一眼崔兰兮的卧榻下,长长短短、断了一半的柴和树枝堆到满出来。为了帮他烧热水暖手,这位室友确实拼了命,隔三差五就去柴房顺点东西出来,怕贼做得太明显,只敢拣一些断枝残根。
这是他们每年晚秋到早春的例行公事。宋白安怕冷、懒散又赖床,在典墨书院早不是什麽新闻。崔兰兮被活拖拉垮跟着晚到,这二人要是有一日准时抵达讲堂,才真会刊登上门生私下流传的小报。
迷茫仙雾被晨风吹的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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