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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乎能拿起来的皂叶片,春夏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丝嫌弃,勉强扯扯嘴角,问道:“这是你磨的?”
司马谦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直直的盯着春夏,问道:“不能用?”
春夏默然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的中医馆,自己现在穿越到这个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的东楚国,人生地不熟的,有的用就不错了。
不过看着皂叶,春夏在心里吐槽,这要是在中医馆里,自己拿这种药草应付伤患,爷爷估计对打断自己的腿吧。
看着司马谦没有表情的脸,春夏安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自己就连苟延残喘都要仰人鼻息,更加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
忙收拾好自己脸上的表情,道:“能用,能用的,药效都一样,谢谢五哥儿了。”
司马谦不是没有看到春夏看到不均匀的皂叶时的表情,但这是自己所能做的最好的。也没有拆穿春夏。点点头欲走。
春夏连忙叫住他,“五哥儿,先别走。”
“我现在肋骨断了,不能久坐,而且现在浑身疼痛,没办法自己上药,你能帮我上药吗?”
司马谦看着春夏欲渐惨白的小脸,脸上不时冒出来的汗珠。又想到看到自己拿过过来,春夏脸上明晃晃的笑容,她也是想好好活着的吧。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自己给春夏上药免不了要有所接触,于是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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