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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看着躺在门板上嘴角还有白沫的黄远,让开道路,“赶紧送屋里去。”
黄家小子连忙起身,将人抬进了正屋。
老爷子将油灯拿到眼前,仔细查看黄远的身体,黄家妇人看着老爷子沉着一张脸,恐是什么疑难杂症,忙问道:“司马大哥,我家当家的这是怎么了?得的是什么病?”
司马老头内心惶恐,心中疑虑是癫症,但又不确定,看着黄远的脸色慢慢变得青紫,不敢耽误道:“黄家的,你当家的这病我看不了,你赶紧带着你当家的去找镇上的大夫,去晚了恐有性命之忧啊。”
黄家妇人一听,眼泪就往下掉,顾不上擦眼泪,忙喊自家儿子帮忙,准备往镇上看大夫。
此时司马家大房和二房的人才赶来,听闻这病老爷子也不能医治,吓的都不敢出声。
突然有声音道:“这病我能治,可否让我看看?”
众人听闻一惊,司马老太看到春夏站在门边,连忙将春夏拉到一边,看着春夏慢慢冷下脸来,“你这丫头说啥胡话呢,你爷都治不好的病,你才跟你爷学了几天医术?”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暗含威胁之意,示意春夏不要说话。
其实司马老头顾不得其他,眼看黄远的脸色越来越青,心中越来越怕。这黄远可一定要坚持住啊,虽说医者医德,但是真是有人死在自己家了,司马老头还是觉得有些晦气。
急忙对着黄家小子道:“黄家小子你赶紧的,在晚一点,你爹的命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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