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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老头浑浊的眼看到春夏把脉之时,发出了精光,难不成这丫头还真有办法医治这癫症不成?
至于二房的人,心里也在暗自捉摸,这春夏要是闯了祸,为了自己的儿子,哪怕再不忍心也得赶紧跟她撇清关系。
众人心思各异,春夏也顾不得许多,毕竟面前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这黄家的,一看便是癫痫,若再不医治,只怕是要一命呜呼。
“把他的上衣解开。”春夏的杏眸中满是坚定。
听到春夏的话,黄家妇人犹豫了一下,却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咬咬牙把自家男人身上的带子解开了。
春夏又看了看黄远的口,舌苔白腻,脉搏弦滑,确实是羊癫疯。
“你,把人搬到空旷的地方。”
春夏在医治病人之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眉眼之中的神采都变了。
司马谦听闻春夏的话之后,不知缘由,却也没有耽搁,跟着黄远的儿子一起把黄远搬到了空旷的地方。
神奇的是,这些事情做完之后,黄远的症状确实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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