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哎,好。”
“半夏十钱,白术十钱,天麻八钱……”春夏一边说,一边将药方写了下来。
司马谦看了一眼春夏的字,十分娟秀,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异样,这个丫头,属实不简单。
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待黄远的儿子出去拿药之后,春夏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举手投足端的是潇洒,一点也没有小女儿家的娇态。
难道那娇态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司马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暗自气恼,这丫头如何,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春夏自是不知司马谦的想法的,她如今只想着这黄远的病因。
“你家男人是之前便有这病症?”春夏思忖了一下,问道。
黄家的本就心焦,眼神更是没离开过自家男人,突然听到春夏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回答得也心直口快。
“不曾,只是今日他从矿地里下了工,回到家便开始说自己身上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