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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是当朝的丞相,我虽为发妻,可是长公主执意要下嫁与你父亲,你爹被迫休妻。”
阿娘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有过恨。
“我如今时日无多了。你拿好这块玉佩,去寻你父亲。”
“兴许你的父亲可以救我一命。”
阿娘说完之后,温柔地看着春夏,俨然就是一副慈母的模样。
春夏无言,也不知为何,十分抵触这件事儿,便不由自主地把玉佩交还给阿娘,垂眸,哑口无言。
阿娘见春夏这般,知是春夏不愿,便叹了口气,眼里流转着怀念,口中喃喃道:“你这幅样子像极了她……”
春夏哑然,她不知道阿娘在说谁,她也不知道阿娘还认识什么人。
记事以来春夏便一直生活在河边这宅子,每月有人送吃穿用度,待我豆蔻之后开始送书卷,且来了一位教书的婢女。
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直到阿娘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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