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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似是不能言语,只点了点头。
待他给阿娘把完脉之后,只叹了气,“令堂的病症……恕在下无能。”
说完之后,他只给春夏留了一瓶丹药,便走了。
春夏记得自己是会医术的,只是不知为何,在梦里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就如此看着阿娘受苦。
这真的是梦吗?为什么如此真实?春夏突然有些恍惚。
“姑娘,姑娘……”阿娘见春夏失神,抓紧了春夏的手,“去寻你父亲罢。”
原本正在走神的春夏被阿娘这么一唤,一下子回过了神来。
这一却都太过于真实了,就好像曾经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为何会如此?自己明明是……对啊,自己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呢?
春夏想不起来了,只不过事情似乎不应该如此的。
回过神之后,春夏看向了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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