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夏就这么毫不在意形象地坐在了地上,最后不知不觉地靠在了树干上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因此,春夏并没有看到司马谦看着春夏时眼中复杂的感情,以及司马谦腰间那块熟悉的玉佩。
“阿瑶姑娘?阿瑶姑娘?我们到客栈了。”小童喊春夏的声音传来,让春夏感觉恍如隔世,自己又做那个梦了吗?为什么梦还会有续集?
春夏看着周围的场景,又是那个神医,他依旧戴着面具,叫人看不清他到底是长什么样。
这如果是梦境的话,那么这个梦境未免也太过于真实了。
神医就这样看着春夏,慢慢地询问说:“可是身子不适?到客栈了,我给你把把脉吧。”
他的声音十分清澈干净,就像是长白山上的水一样,冰凉得没有一点感情,叫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医者。
说罢,神医径直下了马车,小童扶着春夏,给春夏撑了伞。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公子说瑶姑娘的额头有点烫,怕是染了风寒。这两日便先歇一歇吧。舟车劳顿的,姑娘你身体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难道自己真的得了风寒?风寒的脉象是什么样的来着,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不应该是会医术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