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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心里清楚得很,只不过他不就是要装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着春夏的眼中带着疑惑。
只要他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那么就算是春夏真的把人医出个好歹,那也是春夏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春夏自然是一眼看穿了这个老狐狸的想法,她也不急着拆穿,反而是简明扼要地说了刚刚的情况。
那个女人眼珠子转了转,问:“那姑娘,请问你是看出来我这当家的怎么了吗?他可是因为用了你家的伤寒药才这样的。你们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女人不依不饶,就是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医馆的头上,面对这种泼皮无赖,一般人还真的没啥办法。
因为不清楚他们的底细,而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是真的闹起来,那么吃亏的最后还是医馆。
因此一般都不会有人去跟他们争执什么,只能给他们点银钱了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民风淳朴,一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春夏这算是运气不好,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人,否则放在平时,就是三辈子都不一定遇得到一次。
春夏直直地看着那个女人,她敢断定,自己绝对没有接待过这么一位伤寒的病人,因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试一试就知道了。
“这位婶子,我没见过你,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只是从刚刚到现在,你一直都在关心我要给你什么说法,而不是你们当家的怎么了。”
“这不知情的人,估计都要以为你们不是一家子了,怎么看都感觉你是急着要拿着赔偿的银子,你说是不是?”
春夏说话十分不留情面,几乎是一针见血地说出了那个女人的问题,春夏就这么盯着那个女人,目光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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