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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尔特只觉得眼前一花,并没有如同飞路粉或者幻影移行那样不适的感觉,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似乎是一座塔楼的最顶层,艾伯尔特看到身侧一条楼梯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老旧的木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似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开启过,上面甚至还结了一层薄薄的蜘蛛网。
邓布利多神情复杂地环顾了一圈周围破败的景象,走上前打开了木门。
木门后是一个狭***仄的房间,房间的窗户是黑石块上极窄的缝隙,里面有一张石床和其上的破烂的薄毯子。
但并没有人在里面。
邓布利多的神情变得极其难看。
“格林德沃……什么时候……”
……
德国,柏林,街头。
一位慈祥的老人,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异瞳,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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