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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尔特,不,艾尔伯德微笑着走到了邓布利多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等待着分院。
说起来,他好像是千百年来霍格沃茨唯一一个二次分院的人了。
要不要换个学院耍耍?
于是艾伯尔特在坐下之前,伸出手指偷偷摸摸给分院帽施了一个混淆咒,就连邓布利多都没察觉他的小动作。
于是——“阿兹卡班!”
在接触到艾伯尔特脑袋的那一刻,分院帽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礼堂。
邓布利多脸上的慈祥微笑忽然就冻结了。
四位院长也齐齐愣住了。
整个礼堂的气氛就像被冰冻了一样,所有的学生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分院帽。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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