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郑羡仙看着风浅若,微苦笑道:“我特召师弟你过来,一是孤峰坏了李道七的气运,生怕你心中愤恨,二是师弟你足智多谋,便是想让师弟帮我想想办法。断不能让孤峰这两人胡作非为,惹来什么大祸,再者也不能让我们玄天宗的有限气运,反而被他们两人占了许多。”
“师兄多虑了,我对李道七已经诸多照顾,为他牵线扯了含光洞天的气运,结果自己断了自己的前程,我又有什么好气的。”风浅若不屑的笑了起来,“至于孤峰这两人,若是师兄你担心他们在玄天宗山门之中有变,那玄天宗有什么难决的外事,让他们去办就是,他们依然是我玄天宗弟子,自然要为玄天宗出力。”
郑羡仙的眼睛微亮,“师弟果然好计谋。”
风浅若淡淡的一笑,“且不说总有些难办的外事,便是此处王离让广福洞天、含光洞天和问仙宗这些年轻才俊下不来台一事,只要略微煽风点火,就绝对能够让那三宗的其余才俊排着队找他的麻烦,但对于我而言,要做就做得彻底一些,让王离彻底将这东部边缘四洲的天才修士都彻底惹恼了再说。年轻人少不经事,又是冲动,总有人收拾得了他。”
“师弟,妙啊!”郑羡仙惊喜万分,“那就劳烦师弟安排下去,弄些说辞让王离将这四洲的天才修士彻底惹恼了再说。说些什么说辞好?筑基期的天才在他面前,也不过一坨屎?还是脚踏炼气,拳打筑基,东边边缘四洲无敌?”
说完这几句,他依旧忍不住赞叹,“师弟你妙计多端,师兄果然远不如你。”
风浅若淡淡一笑,也不多说,心中却是麻麻皮,他心想当年众多长老为何一致推举你作玄天宗宗主,还不是因为你比较能装,比较能借刀杀人。
你这不是明明心中连词都早已想好了,结果还要召我过来,借我口说出来。
这不是显得龌龊计谋都是我出的,你则宅心仁厚,顺势而为而已?
阴是真阴不过你。
你这个老阴|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