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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芝言的独白 (2 / 7)_

        老实说,我不知道。

        霸凌这件事,并不需要理由。

        就像既定的命运,注定会发生,躲也躲不掉。

        自然而然的启动,没有人去质疑为何会开始,包括我。

        她和我,都没有想要对外求救,或许我们胆小、我们懦弱、我们不愿声张,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与,於是gUi缩的等着,等待哪天睡醒这件事就会消失。

        我最後一次看到她,喔不,更正,活生生的她,是在放学後杳无人烟的保健室。

        她全身都是伤,乾净的制服上都是鞋印和血迹,沾满W水的书包落在脚边,宛如垂Si的天鹅,有气无力的。

        我走过去,一如往常地朝她伸手,带她去处理伤口。

        等到最後一处伤口处理完毕,我开口说:「去告诉老师吧。?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为何我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就只是,倏然想到而已。

        她摇摇头,然後抓着书包站起身,在经过我的身边时,她对我说:「没用的。芝言,现在我过的这麽惨,或许哪天就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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