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老实说,我不知道。
霸凌这件事,并不需要理由。
就像既定的命运,注定会发生,躲也躲不掉。
自然而然的启动,没有人去质疑为何会开始,包括我。
她和我,都没有想要对外求救,或许我们胆小、我们懦弱、我们不愿声张,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与,於是gUi缩的等着,等待哪天睡醒这件事就会消失。
我最後一次看到她,喔不,更正,活生生的她,是在放学後杳无人烟的保健室。
她全身都是伤,乾净的制服上都是鞋印和血迹,沾满W水的书包落在脚边,宛如垂Si的天鹅,有气无力的。
我走过去,一如往常地朝她伸手,带她去处理伤口。
等到最後一处伤口处理完毕,我开口说:「去告诉老师吧。?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为何我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就只是,倏然想到而已。
她摇摇头,然後抓着书包站起身,在经过我的身边时,她对我说:「没用的。芝言,现在我过的这麽惨,或许哪天就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