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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珩的独白 (3 / 14)_

        芝言扣着我的头,舌头撬开我的唇瓣,肆意掠夺我的口腔,说来有趣,谁开的头,那一次就谁有主导权。

        我将一只手扶着她的後颈,十分配合的任她卷住我的舌头,我和她的唾Ye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最後还因来不及吞咽而流淌下来。

        看上去有点恶心,也很激情,但我们都管不了,也不想管,反正b这件事更露骨的又不是没做过。

        我的氧气随着时间慢慢消逝,芝言的气很长,每次总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让我换口气。

        但芝言似乎不想理我,真是任X的小孩,她在没有分离的状况下,渡了些气给我。

        看来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很糟呢。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轻轻地m0了m0她的头,想要抚平她的烦躁和郁闷。

        好不容易,她才甘愿放开我。

        我们之间因为吻得太久,在分离时还带着一条银丝,在汽车旅馆的灯光下,显得十分sE情。

        但我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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