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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似真笑道,说完後才终於心甘情愿地跩着一脸无奈的吴子澈往来时的方向而去,整个宁华居前顿时只剩下那一高一矮的身影。
随着糖衣融化,慕凌的表情彷佛也在突然之间缓和了下来。
「走吧。」
「是,兄长。」
後来有好几日,花似真都是在那寒潭中央度过的。
由於身边时有闻若Y和吴子澈交替盯着,因此那几日她倒是难得地安分,实在无聊时便跑来这寒潭边待上一下午。
原因无他,只因这儿待起来要b浮生谷其他地方都更让她觉得舒服,或许对其他人而言,这儿的温度是低了那麽点,可习惯之後,那沁入肺腑的冰凉不知怎的反而有种将身心洗净了的舒畅感。
此外,这寒潭平日里并没什麽人会靠近,更别提是那无桥可通的石亭了,她也是来过几次後才发现,会来这儿的除了她以外,似乎便只有慕凌一人了。
是的,起初她的确是因为觉得这待着舒适才来的,可当她再次於那石亭遇见慕凌後,来到寒潭的理由便又从此多了一个。
对於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第二个人来这寒潭,慕凌刚开始似乎也是颇为意外,甚至几次警告她不许再打泠花的主意,当然花似真也不是那麽不识相之人,想想她刚来时也是因为不懂泠花的重要之处,如今既已知道这等珍贵药材是用来医治师兄的,那麽她自是Ai护它们都来不及,哪还会再随意摘采呢?
b较令她意外的是,慕凌除了那千篇一律的叮嘱之外,竟从未对於她的出现说些什麽,反倒是就这麽纵容她与自己一同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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