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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日,花似真便是这样,有时翻阅着慕凌带来的医书,有时把玩着那些在她眼中都长得差不多的药草,但更多时候,她仍是仰躺在石亭之上感叹道:
「这寒潭水幕,潺潺流声,美则美矣,可就是太冰了,连要下去游水抓鱼都不行,多无趣。」
说是这麽说,可花似真又怎会不知道这寒潭本不是为供人戏水而生,因此她也就是说说罢了,否则就她的个X,怕是不管这儿再冰再冷,只要有得玩,她都能下水绕个一圈再回来。
如此闲适的光景持续了几日,到後来,花似真已不记得自己究竟是第几次来到寒潭,只是算算这一月之期也趋至尾声,便想就在这悠闲到离谷那天也未尝不可。
这天,谷内难得飘起了细雨,寒潭之上一片烟雨朦胧,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一直到过了那固定平日来这儿的时辰,慕凌的身影都并未出现。
对此,花似真本也不以为意,仅是一派惬意地欣赏这难得的茫茫雨景,或许是因那日实在过於舒适,她甚至倚在石亭的柱子边眯起了眼,听着那雨打潭面的声音沉沉睡去……
微睁开眼,潭面是一片的风平浪静,就连一丝丝的涟漪也没有,整个寒潭周边彷若都陷入了全然的寂静。
就在这一片无声之中,花似真突然注意到水幕之後好似有一抹人影伫立於那,可当她一眨眼,那人竟倏地平稳地站到了潭面之上。
是名nV子。
虽说对方正背对着自己,但花似真却丝毫无紧张之感,只因那人一身素白衣裳,伴着一GU淩然脱俗之气,轻易便可视得为浮生谷之人。
只是,此时此刻,这人为何在此?
花似真心下一阵疑惑,当即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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