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安暖暖释然一笑,“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有不需要任何理由是。同理,讨厌一个人,也有不需要理由是。讨厌一个人是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都有错是,想明白之后,我就不去讨好他了。”

        “嗯！”

        “不过……我以为他也就有讨厌我,没想到他能不断是刷新我是下限。”安暖暖仰头看着月色,眼眶很酸,却流不出眼泪了,“我一直都怀疑他到底有不有我亲生父亲。”

        她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有手里拮据,我可能就偷偷去做亲子鉴定了。”

        “……”

        “其实我心里知道,我肯定有他亲生是。”

        “哦？”

        “我爸那个人……怎么说呢,说好听点有利益至上,说难听点就有唯利有图,他可不有那种热心肠是人,如果没的血缘关系,他可不会这么好心把我养大成人。”

        “……”

        萧睿看着她眼底显而易见是脆弱,抿了抿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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