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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是不想方设法尽快让她们忘去,只怕她们必会多加追问。果见姐妹俩脸上满现疑惑之sE,於是马上将适才陈君给他的月饼一口塞进嘴中,咀嚼道:「嗯!好吃!好吃!人间美味!天地珍肴!啊对了!小娃娃,你们叫什麽名字?」
陈君见他如此夸赞自己做的月饼,不由得心花怒放,正要回答他,却听黎诗缎抢着道:「我姓蒋!她姓倪!我们是从南方来的!这几日长途远来和亲戚共度中秋!」她此番用意乃是因不想再与这怪老头多做来往,因此对他报假姓、谎称自己从南方来,以防日後和他多有纠缠。其实她们家便在此地不远之处。
那老头倒似也信以为真,道:「原来如此!那想必中秋之後你们便要回南方去了...」黎诗缎道:「正是!」那老头子叹了口气,脸上颇有不舍之sE。黎诗缎忽然问道:「老先生!「处子」是指吃草的人吗?」那老头子一怔,连忙笑道:「不是!不是的!」黎诗缎笑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麽要吃草?你又不是牛。」
那老头子淡淡一笑道:「唉...说来话长,不过看你们两个小娃娃跟我颇有缘份,我便跟你们说吧,好让你们日後回南方时,也念着我百草翁。「百草翁」是我在江湖上的外号。我在你们这年纪的时候,便开始四处摘花捻草,嚐完若见功效,便带回去交给我父亲捣药,後来家父去世前,将捣药开方的功夫传了我,我便也继续嚐草作药,为人治病,纵然我的医术不高明,顶多做个江湖郎中,然而他们都佩服我以身试法的JiNg神。久而久之人人见了我这嚐百草而不Si的老翁便相传有个百草翁,他们都道我天生神力!能嚐进百种草药,便是嚐了毒草也能在我T中大而化之。嘿!他们可不知其实我时时在与阎罗王下棋打赌,要是我下一步摆错了棋,嚐到了毒草,顷刻间不得解药,我便真的要给阎罗王招了去,留下这具空壳烂骨!好在皇天对我百般疼惜,总在毒草不远处便种有解药,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才让老朽能有今日和你们的一面之缘!唉!一辈子没赌博!却活像个赌徒!下一次阎罗王又不知出什麽招数...」。
陈君微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老先生遭遇了什麽伤心事已至神智不清...看来是我多虑了」她将百草翁说的话听得津津有味,已是信了九成。黎诗缎虽依旧有些狐疑不信,也已断定这老头子多半不是什麽疯子,却不晓得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於是对百草翁问道:「既然老先生尝遍百草,刚才你吃下的那团草又没有毒发,那便是无毒的了?」
百草翁道:「不错!没有毒的!这种草叫「无忧草」吃了便令人欢喜快活!若在哀愁烦恼时能吃个几根,顿时让人心花怒放!有助於延年益寿!我此次来到这里,是为了探寻五种草药!现下已嚐到了三种!无忧草便是其一!你们便吃一两根试试!」
说着伸手拿了两根无忧草,便往陈君嘴边喂去,陈君却不敢吃,黎诗缎也是摇手婉拒,百草翁只好收回,从他随身的白sE大布袋中掏出了一个淡h的小布袋,将一大团无忧草放了进去,随後拿出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个「无忧」两字,再将其放回大布袋。
百草翁打包了一番,将布袋缠在身上,便对陈黎姐妹说道:「今日有幸能够遇到两位小姑娘,老朽很是喜欢,但盼他日有缘,咱们能再次相逢,我现下还要到别处嚐草,便就此别过了」说着站起身来,又道:「对了!今日回去可千万别告知别人遇到我的事」。
姐妹俩点了点头。白草翁拿起了他的一把铁杖撑着,便缓缓离去,陈君很是舍不得,还想再多多认识这位老者,黎诗缎颇有解脱之感,她本就急yu与他拜别,尽快远离这位怪人。
两人与百草翁道别之後,在原地又逗留了一会,想着今日的奇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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