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盔甲彻底溃散。
一个巨大的洞口让尖锐的盔甲在这一瞬间毫无抵抗能力。
即便是他如今已经是无垢之身,被血光所触碰到的那一块皮肤也呈现出一丝焦黑。
似乎还有一点点血色的能量在其中流动。
王锐急忙守住自身。
运行功法,清气与浊气再次相交。
两股强大的压力,共同抵抗着来自于红色的血光所带来的强大侵蚀能力。
而这同样也给他身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甚至感觉,分明已经达到极限的肉体,在这一刻就好像被丢进了磨盘里面,不断的碾压一般。
王锐已经高看了清风子。
却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终究还是失算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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