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裴恭再细细打量时，却只发觉一方墨色薄绢覆在那人眼下，将他下半张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兜帽之下唯露出一双狐狸般似笑非笑的眼，令人难辨身份。

        与此同时，那双兜帽下的眉眼也好似察觉到了异样般骤然撩起，堪堪同裴恭四目相对。

        裴恭一僵，却不及收回视线全身而退。

        他只觉得脚下好似是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拌住了，故而还不待他再多反应，内卫便已经围涌而上封住所有退路，把那明晃晃的刀架来了他们面前。

        “十三司办事，何方贼人造次？”

        裴恭嗤笑，撑刀起身，只一个眼神，身后的陆长明便递来一沓官牒自证身份。

        “你们是宣府卫的边军？”一声讥笑随之传来，“该不会假冒的吧？既是宣府卫边军，怎敢擅离职守出现在京城？”

        裴恭伸出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夹送出一张纸去：“路引在此，来京中是因为军务在身。”

        “呵，准备倒还挺齐全。”那内卫借着火折子寥寥看几眼，才满眼疑惑：“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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