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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劣的演技比起那天和秦芸掰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暮暮……”秦父叹了声,面上带着疼惜。
秦暮心虚地低下头,手指捏着衣角,小声嘟囔:“纪爷爷都答应不告诉你了。”
秦父故作生气:“宝贝女儿受委屈了,我这个当爹的还不能知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暮面色一白,急忙解释,“我只是怕您担心,您工作已经够累了。”
“傻孩子……”秦父抬手揉着秦暮的脑袋,“你的事,对爸爸来说,永远摆在首位。”
秦暮眼眶泛泪,看着秦父满眼感动:“爸,您真好。”
秦父失笑,“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他抬手拭去秦暮眼角的泪,“好了,给爸爸看看你的伤。”
秦暮抿唇“嗯”了声,将袖子挽起。
细瘦的手指轻轻卷起衣袖,露出纤细白皙的胳膊,再往上,白皙的肌肤上,尚未消散完的淤青映入眼帘。
近三天时间,淤青已经散了许多,只是仍旧青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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