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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这算什么?”
很多人都被她这张脸骗过,以为她柔顺,乖巧,其实,恰恰相反。
白鸢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到厨房,打开冰箱,找到一些菜,还有鸡蛋,下了一把挂面,煎了个蛋。
吃着吃着她哭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太好吃了,太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吃完了饭,白鸢又在自己家溜达了一圈,这套房子是妈妈留给她的遗产,两室两厅两卫,百来平方,承载了她前十多年的人生。
她来到妈妈生前的房间,这里很整洁,看得出来是常打扫的,其实白鸢自己是很懒的性子,但她妈白女士却有些轻微洁癖,所以她遵循妈妈的意愿,每天都会将这间屋子擦拭整理一遍。
房间里没有骨灰盒和黑白照,只有一张白女士的彩色艺术照,
白鸢随母姓,她爱自己的妈妈,一如妈妈爱她。
白女士的骨灰被白鸢拜托给相关机构做成了钻石戒指,此刻正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临走前,白女士平静而温柔的轻抚女儿秀发
“鸢鸢,妈妈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很难过。身体不舒服,还要被妈妈逼着吃药,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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