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白鸢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洛辞由此得以看见她的脸，每个初见白鸢的人心里都会咯噔一下，觉得这个人怕是命不久矣，她眉眼沉寂，一身病态，消瘦得厉害。

        可她甚至没怎么上妆遮掩，纯粹得像一片冰，是一眼能望到低的凉薄。

        “……鸢鸢姐。”洛辞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唯恐惊到什么似的。

        桀骜的小少爷第一次头回见面便乖乖开口喊一个不相干的人姐姐。便是引荐人都有些讶异。

        她后来应了这声“姐姐”没有？

        洛辞已有些记不得了，他那天整个都有点恍惚。

        眼前这少年看着挺灵秀没想到却是个绣花枕头如此木讷？半天不吭声？

        白鸢有些不耐烦了，打算走人。

        洛辞这时终于从记忆中苏醒，就看到眼前人明显对他不满准备走掉，他急了，声音有点大，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缺钱！我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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