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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鸢这趟出门是约好了理疗,她给洛辞一个地址和一把钥匙,让他回家里去干保姆该干的事情,自己去疗养院了。
既然死不掉,那只能勉强活着。
只是白鸢对“勉强活着”的标准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就是说,比一般人高那么一点点。
这家疗养院隐在都市深处,闹中取静,外表看似是一家装修风格极其现代化的大型医院,实际上里面患者比医护人员还少。偶尔走过几人,都会令人觉得眼熟,似乎在电视或者杂志扉页上见过。
一墙之隔,就是脏乱差的城中村。
因为是白天,城中村暂且偃旗息鼓,各种摊贩占满道路两旁,像是个最寻常不过的综合集市。
今天多少有些异样。
穿着红裙的女人被一个壮汉揪住头发往发廊内拖拽,她也不吭声,不呼救,因为她知道呼救没用。她只是死死扒住一个消防栓,怎么也不撒手。
“彪哥,碰上硬点子了啊!”旁边有卖菜的商贩看热闹调侃道,显然与壮汉相熟,
被称作彪哥的男人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让兄弟们看笑话了,哈哈,这是个不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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