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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7 我,是一个女人。 (9 / 15)_

        虚哥一边手脚麻利地清点各类证件,一边阴阳怪气得嘲讽:“丽丽,别以为我不知道,念娣能跑出去是有你帮忙呢!爷在这么些年在道上混,能走到今天,靠得就是从来不相信你们这些表子贱胚!”

        车挂的是假牌照,一行人兵分两路,连夜飞驰,路上还换了一回车,成功在警方的封锁线拉起来之前离开了X市。

        这几个女人是不能留了,但虚哥又不是做慈善的,他可不打算放走她们。

        感受到路越来越颠簸,女人们慌了,她们心里都明白要发生什么,

        虚哥这是要把她们卖到山里去。

        有人开始忍不住呜咽啜泣挣扎起来,阿四阿武抡起拳头就给了她们几下。

        只有丽丽始终淡定,不哭不闹。

        虚哥皱眉:“别打破相了。”又怒骂道:“哭你吗个B?一群贱货都想一辈子当鸡?老子给你们找好人家嫁了你们还这幅德行?”

        终于在第三天深夜面包车抵达了目的地。

        漆黑的夜晚不见一丝月光,只有偶尔一两声兽类的嚎叫提醒着此处仍在人间而非炼狱。

        车开进一个村子里,一棵百年老树盘踞村口,树下站着一个驼背老头,他抽老式旱烟,一口黑牙,满脸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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