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凯的灵魂虚影那么大？而灰的却只有凯一半，是因为实力的原因吗？”林一凡疑惑地问道。

        “不是，灵魂很难通过修炼来增强，能增强得那也只是你们口中的神识。”

        “那是因为灰本来是不存在的，是凯后天，把自己所有美好的一面，都藏了起来，然后又因为沾染了我的气息，所以才产生了灰！”

        林一凡当场愣住了，“所以，也就是说，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凯，而灰才是后来的？”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但是他们两个其实都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其实就是救不仅仅是灰，也是给凯一个救赎。”

        “这个世界逼不得已让他走上邪修的路，他其实内心不愿意放弃那些美好，所以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但也正因为是这样，他才彻底沦为了邪修。”

        天道的缓缓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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