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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着笑说,“赵总,我的赵总啊,小女孩不懂事儿,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马上让她跟您赔罪。”
话落,他眯着眼,冷冷的扫了眼安暖暖,眼底都是森冷的威胁,“暖暖,跟赵总赔礼道歉。”
“……”安暖暖死死捏着拳头。
“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安大庆拿了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安暖暖,赵总看上你,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好赖不分!去!给赵总敬酒赔不是。”
“……”安暖暖憋的眼眶通红。
安大庆的行为就像妈妈桑,而她……就是他努力往外推的坐台小姐,她觉得屈辱极了。
“爸……”安大庆面罩寒霜,强行把酒杯塞到她手里,“别让我说第二遍!”
“……”手里的酒杯像烫手山芋,她很想砸烂它,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可是……她不能!母亲在医院的医疗费,每个月三十万起步,而她还没有大学毕业,没有赚钱的能力,根本就支付不起这么高昂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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