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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得知你今日要回来,妹妹我可是一大早就开始梳洗打扮,就等着姐姐回来了。”
白云清自然是看到了木纸鸢冲着自己翻的白眼,她心里虽然也不痛快,不过并没有当面表现出来,毕竟步生寒还在这里,她也不好发作,但她却是结结实实地在心里给木纸鸢记了一笔,就等着日后要她还了。
“哦,那还真是难为妹妹了,下次我一定晌午过后再回来,免得到时候打扰了妹妹的清梦。”木纸鸢见了白云清肚子里就憋着一股气,说话也阴阳怪气的,恨不得每一个字都刺到白云清的心头,刺得她难受。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嫁去了王府,往后能回来的时候就不多了,怎么能因为心疼我早起就这么委屈自己呢,这让妹妹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啊。”白云清并没有因为木纸鸢的几句话就被气到,软软几句又把话给还给了木纸鸢。
木纸鸢闻言硬着语气说道:“你居然还会有过意不去的时候?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纸鸢,你怎么说话呢!刚出嫁没几天,怎么变得这么没规没矩的!”木夫人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白云清刚到嗓子眼里的话,“云清昨日听闻你今日归宁回木家高兴的不行,一直问我需不需要到王府去接你。今天更是特意起了一个大早,饭都没吃就坐在大堂等你回来。”
“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怎得说话这般难听?这不是辜负了云清的一番好意嘛!”
木夫人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木纸鸢跟白云清之间的谈话,而木纸鸢字字句句都带着刺的那番话更是被她给听了去了,再配上白云清那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更是坐实了木纸鸢这是在没事找事儿,对木纸鸢的表现便稍微有了些不满。
“娘,我没有。”木纸鸢走到木夫人面前着急要给自己辩解,一旁的白云清也站了出来替木纸鸢说话。
“是啊义母,姐姐她没有针对我的意思,刚刚不过是我们两个之间闹着玩儿罢了。是吧,姐姐?”白云清说完转头冲木纸鸢勉强挤出来了一个笑容,就好像她这是从木纸鸢这里受了委屈之后,怕她再找自己的麻烦,迫不得已才帮着她说话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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