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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纸鸢看明白了白云清的把戏,对她们的这种卑劣手段嗤之以鼻,但秋鸯却是被这两人搞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两个冤枉木纸鸢的贱人。
反观刚刚救人上来之后就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步生寒,他的脸色依旧是冷冰冰的,也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
秋鸯看了步生寒一眼,又看了木纸鸢一眼,一个劲儿地冲木纸鸢打眼色,想让她快点儿开口跟步生寒解释一下,免得到时候步生寒听信了她俩的鬼话,到时候做出来对木纸鸢不利的事情。
可奈何木纸鸢只顾着看白云清和春水演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这个已经急得团团转的秋鸯。
笑话,看白云清和春水两人演戏可比看画舫上的歌舞要好看多了,那她木纸鸢可不得好好欣赏一下!
见木纸鸢没什么反应,秋鸯心一横,冲着步生寒就开口说道:“王爷,奴婢可以作证,当时王妃只顾着欣赏画舫上的歌舞了,根本没有出手将二小姐推下湖,还望王爷明察!”
秋鸯这突然一开口,木纸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为一个被冤枉的人确实不应该这么淡定……
“啊,嗯,秋鸯说得没错,我刚刚确实是只顾着看歌舞来着,根本没有推人下水。而且如果真的是我推云清下水的话,那我刚刚也不用着急跳下湖去救她,任凭她被水淹不就好了。”
说实话,木纸鸢没指望有人会相信她,毕竟白云清和春水刚刚演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她不是确定自己没有推她下水的话,她都要信了自己其实是个恶毒到可以枉顾人命的女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使苦肉计。”春水闻言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木纸鸢等人听到。
白云清闻言伸出手拍了一下春水的手背,嗔怒道:“春水,不准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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