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娘,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木纸鸢怕惹恼了木夫人,便顺着她的意思跪在了祖宗的灵位前。
桌上那一排排的灵位上面写着的是木家先人的名字,但有两个摆在最下面的中间位置的,上面的名字却不是姓木,而是姓白。
“现在你当着木家列祖列宗的面,还有云清她爹的牌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永安王针对云清?还让他把春水也给抓走了!我就说这几天怎么见不到春水的影子了,原来是你让永安王把她给带走了!”木夫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细的藤条,她高举着手中的藤条,看着像是随时都会落在木纸鸢背上一般。
从前木纸鸢犯错,木夫人就经常让她跪在祠堂里,手里拿着藤条吓唬她,只不过木夫人手里的藤条没有一次是真的落在木纸鸢身上就是了。
“娘,您不能只听白云清的片面之词就冤枉女儿啊!当时可是她白云清先诬陷我的!”木纸鸢说着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都给木夫人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木夫人听后放下了手里高举着的藤条,表情有些松动,“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木纸鸢有些委屈,她没想到自己的娘亲居然宁愿相信白云清那个外人,也不肯相信自己。
“那你先起来吧,是娘错怪你了。”木夫人丢掉了手中的藤条,上前把木纸鸢从地上拉了起来。
“娘,白云清到底跟您说什么了?让您这般厌恶我。”木纸鸢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委屈巴巴地问道。
“云清说她那天见你心情不好,处处针对她,就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想带着你去金水湖边看表演。结果她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推了一下就掉进水里去了,因为当时只有你在她身边,再加上那天你对她的那种态度,所以春水就想当然的以为是你使坏,故意要让她难堪的。”
“后来春水帮着她说话,而你却伙同永安王把春水给抓了起来,还说你们故意将脏水往她身上泼,让别人都以为是她为了诬陷你所以上演了一处苦肉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