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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你既是说纸鸢是王妃,那也清楚她是谁的妻子。既然儿臣都不觉得她的话有何冒犯之处,那母后也不必因此动气,免得到时候伤了身子,那可就不好了。”步生寒并没有想挪开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哀家这是在多管闲事?!”
步生寒几句话之后便成功的将太后的矛头转向了自己,他垂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想让母后明白,跟王妃之间的事是儿臣的家事,母后大可以不必在这方面多费什么心思。”
“好啊好啊,真是儿大不由娘啊!现在你居然能为了这个女人来跟哀家顶嘴了是吧!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太后被步生寒的一番话气得双手发抖,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居然会为了别人来顶撞自己。
“哀家告诉你,这次哀家找你来,就是因为你的这个好王妃她跟太子的事早就成了坊间那些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聊谈资!你知道现在城中的那些百姓都叫你什么吗?他们表面上怕你永安王怕得不行,背地里可是叫你、叫你......”
那话就在自己嘴边,可太后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就会脏了自己,脏了自己的儿子一样。
“罢了,那种污秽的词,你不知道也罢,免得到时候心烦。”
“儿臣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当初王妃她要嫁的人原本就应该是云澜,而不是我。”步生寒说道这里,心中不免涌起了一股哀伤。那些百姓暗地里都叫他“绿壳王八”这件事,步生寒一直都清楚,但他也明白,他们会这么说都是有原因的。
当初他执意要抢婚,还用虎印做条件跟皇帝交换,就是想让木纸鸢可以远离步云澜,让她逃离日后会被人利用的凄惨境遇。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举动可能在原本就爱着步云澜的木纸鸢眼中看来,就是他步生寒在有意的棒打鸳鸯。
说不定木纸鸢心中其实是恨着自己的,平日里不表现出来,或许也不过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罢了。
想到这里,步生寒的心口处就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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