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过相对于步生寒的淡定,四人中有一个人在听到皇帝说出这个消息之后显得并不那么平静。
木纸鸢觉得自己现在是看不出什么了,如果想知道这背后的事情,还是要找机会当面问问步生寒。
“说起来,怎么不见云澜过来用膳?”太后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在场的三人,先前她一直沉浸在见到木纸鸢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发现原本应该跟他们一起来用膳的步云澜并不在场。
“回母后的话,云澜他今日随太傅去修学去了,晌午过后才能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今日这般清净。”
步云澜的老师,也就是当今太傅。太傅名叫叶云飞,是个学富五车的小人。
学富五车是指他精通四书五经,也懂得一些圣贤之道;说他小人,是说他为人立场毫不坚定,墙头草一般,随风而动,随风而倒,只要一看情势不妙,他便立刻倒戈,毫不念及旧情。是文人书生之中最为他们所不齿的一种人。
这种人能混上太傅的头衔,全然是因为他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而已。
用过午膳,太后因为有小憩的习惯,所以回了乾清宫。步望远还要处理政务,自然也是先一步离开了。剩下木纸鸢和步生寒,两人往外走着。
“我们现在去哪儿?”木纸鸢跟在步生寒身后问道。
“回王府。”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木纸鸢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