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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鸯手里端着的就是她今天刚帮木纸鸢买回来的。
“嗯?有吗?我没觉得啊。”木纸鸢坐在石凳上,专心致志地剥着手里的瓜子。姜棉的身体前些日子已经彻底好了,太子那边也没再找过自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至于白云清现在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呢,想做什么坏事她也能知道。
不过很明显这段时间白云清并没有作妖,所以木纸鸢也就能很安心的坐在石亭里吹着小风磕着瓜子。
“有啊!这阵子二小姐动不动就往王爷跟前儿凑,还总去跟其他的下人打听王爷他喜欢些什么东西。知道王爷喜欢吃莲叶羹,她就连夜去找了酒楼里的大师傅去学怎么做,就为了第二天能做给王爷吃,后来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王爷一直想要的那本书,因为那是孤本,开什么价人家都不卖,二小姐就几天几夜没怎么睡觉,把那整整一本书都给抄完了!”
“据说那书有这~么厚呢!”秋鸯说着比划了一个极为夸张的手势。
木纸鸢闻言瞥了一眼,感叹了一句:“确实挺厚的。”
“哎呀小姐!您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嘛!”秋鸯看着木纸鸢若无其事地磕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着急得不行,好像要被人抢走相公的不是木纸鸢,而是她秋鸯。
木纸鸢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瓜子皮的残渣,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上的残渣,边拍边说:“我为什么要着急啊?”
“您可是王妃啊!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现在二小姐这么光明正大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去讨好王爷,您就一点儿、一点儿危机感都没有吗?”
秋鸯觉得自家小姐真的没救了!怎么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危险呢!
“您知道现在下人们之间都在说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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