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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她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木纸鸢觉得有些奇怪,“她不是一直都在地牢里吗?怎么会有机会出去买胭脂?”
“不是春水买的,这是二小姐给的。”秋鸯说道,“今天奴婢帮春水料理后事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发现的。当时奴婢问了那个春水生病时,给她送过药的那个狱卒,他说二小姐之前去地牢里看过春水,这胭脂八成就是那时候二小姐带给她的。”
“白云清给的?她给春水带胭脂做什么?”木纸鸢更想不明白了,“不管怎么说,给正关押在牢里的人带胭脂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吧。”
秋鸯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除非问春水或者二小姐。”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木纸鸢撇撇嘴,把手里一直端着的饭菜给了秋鸯,然后又从秋鸯的手里接过了那盒胭脂。
木纸鸢把那胭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她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个味道……”
“怎么了吗小姐?”秋鸯见她这个样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对劲儿了。
“这胭脂跟我回家的时候,娘给我的那盒胭脂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这也跟白云清之前身上的胭脂味是一样的。”木纸鸢想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事儿难道是巧合吗?还是说这盒胭脂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一盒胭脂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秋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在打鼓,毕竟有些时候,巧合太多的话,那就不是巧合了。
“对了秋鸯,白云清只去见过春水一次吗?她后来还没有没有再去过?她还给春水带什么东西了吗?”木纸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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