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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3 / 7)_

        “你……受伤了……是太后……打的吗?为了……救我?”木纸鸢脸肿得厉害,就连说话都成问题,吐字也不清楚,不过好在步生寒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免得她总要重复。

        “不算什么重伤,倒也无妨。”步生寒语气依旧淡漠,好像刚刚忍痛忍得那般艰难的人根本不是他。

        无妨才怪,刚刚是谁上药的时候疼得满头大汗啊!还逞强呢!木纸鸢心道。

        见木纸鸢一脸不相信,步生寒又解释到:“这次确实不算什么,从前母后下手可比这要重得多了,这次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得多重啊!你到底犯什么错了能让太后那般责罚你?

        木纸鸢瞪大了眼睛看向步生寒,她实在是不想张嘴说话了,便尽力将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表现在脸上,步生寒读得懂那最好,读不懂那她无非就是不瞎打听了嘛。总比要让她忍着疼开口问要好。

        “因为习武。”步生寒看懂了,“母后她在嫁给父皇之前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侠女,武器就是她的一条长鞭。所以她在我小时候就叫我习武,希望我也能像她一样有一身好武功傍身。”

        “习武时总免不了磕磕碰碰,我那时又理解不了她的苦心,所以总跟她对着干,每次都会惹她生气。”

        “然后她就用鞭子抽我,每次都打得我满地打滚,身上全是伤,最重的一次,有一道鞭伤深可见骨,也是那次我昏迷了三天。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她就一直陪在我身边,陪了三天也哭了三天,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打过我。”

        “这次她又动起了鞭子,大概是真的气急了吧。”步生寒说到这里,垂下头似乎是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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