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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曾想那人的计划被步生寒所识破,连带着他这个皇帝也即将成为那种宁可听信谗言也不相信自己兄弟的冷漠无情的庸君,这让步望远怒气冲心,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恶气。
随后步望远大手一挥让李淳海叫门外一直等候着的东方步进来。
东方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步望远行了一礼。
随即步望远便命令他去调查此时,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现在两本完全不同的《朝录》究竟哪一本中的内容才是原本的内容!
到底是告发之人故意诬陷,还是步生寒为了躲避罪名刻意改书,这一切步望远限东方步在七天之内调查清楚。
而这七天内,步生寒要呆在皇宫中,不可出宫半步。
因为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贸然将人打入天牢实在不是稳妥之举,所以步望远只能是先让步生寒呆在宫里,时时刻刻派暗卫监视着他。步生寒倒是没什么异议,不过他就是有些担心王府里的木纸鸢。
因为他被抓走的那晚,木纸鸢的表现实在是让步生寒放心不下,他怕木纸鸢会因为着急想要救自己出来而一时冲动行事,到时候万一她也被人抓住了把柄然后构陷罪名污蔑她,那就不是他想看到的了。
想了想,步生寒还是决定拜托李淳海第二天找机会给木纸鸢带个消息过去,让她不必担心。
很快永安王步生寒被抓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中的大街小巷,即便后来有人想要澄清步生寒并不是被抓,而是被皇帝请到宫里多住几天,兄弟之间想要叙叙情谊。
但这话同那天一大群羽林军闯进永安王府押着永安王从王府离开的这个场景比起来,根本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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