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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从房间里过来将门打开,见来人是木纸鸢先行了一礼。
正坐在桌前品尝着桂花糕的白云清见木纸鸢来了,也假惺惺地起身想要冲她行礼。
木纸鸢眯着眼看着白云清在自己面前弯腰行礼,即便心里知道白云清这是在做戏,她也要将这戏看到底。
“姐姐怎么有空来这里了?”白云清起身看向木纸鸢,细眉微弯,脸上笑意盈盈,同当初她知道木纸鸢要嫁的那人是步生寒而不是步云澜时的神情一模一样,奸计得逞的模样,“王爷入宫一夜,现在可有消息了?”
木纸鸢闻言冷笑了一声,她知道白云清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她淡淡地开口说道:“王爷无事,今晨他专门从宫里遣人来告诉我,他在宫中无事,不需我多费心思。所以妹妹你也不用这般记挂着王爷了。”
白云清轻笑一声,“姐姐还真是单纯啊,王爷如何说,你就如何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王爷不想让姐姐你过于担心的借口吧,倘若王爷当真无事,又何苦到现在还不回来,还要在宫中滞留呢?总不能是太后她老人家不想让王爷回来吧?”
“妹妹这番话还真是通透啊,就好像这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一般。”木纸鸢向前一步凑到了白云清的面前,目光凛冽,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白云清见她这个样子,原本很有把握的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为什么木纸鸢一点儿都不害怕?难道说她已经料定了步生寒这次会没事?
怎么可能!白云清一下子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那手抄本里的东西是她亲手写上去的,那么多的七言诗和古文都在明里暗里的表示私藏这本书的人一定有谋逆之心,皇帝看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步生寒?!
况且皇帝想要除掉步生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不把握住,任凭步生寒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再者说了,那书唯一的原版在她手里,皇帝手中的那本也是她变了内容抄了然后让人给送过去的,就算步生寒到时候冤枉是她故意更改了内容想要冤枉他,那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原版的内容跟手抄本的不符。
这怎么想,步生寒都不可能会脱罪。可为什么木纸鸢却一副根本就不怕的神情?难道说,步生寒已经想到了出来的方法,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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