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木纸鸢伸手不紧不慢地将白云清的手指拨到一边,然后说道:“我恶毒?白云清,你不觉得自己这话可笑吗?你杀春水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你自己恶毒呢?她可是陪了你十多年的贴身丫鬟啊,你都下得去手。这样的你居然还有脸说别人恶毒?”
“算了,我现在没时间同你计较这些。不过还是要给你一句忠告,日后还是要收敛些,否则迟早有一天你所做的恶将一一报应在你的身上。”木纸鸢说完也不管白云清作何反应,吩咐秋鸯去找管家弄来马车,两人往皇宫里赶去。
待木纸鸢走后,白云清立刻吩咐人去帮她熬制红糖姜水,随后她便回了房间,等房间里只剩下白云清一个人的时候,她突然对角落的某一处说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女子略显低沉的声音:“属下明白!”
去皇宫的路上,木纸鸢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总觉得莫名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果不其然,在马车行至半路时,拉车的马突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受到了惊吓,导致整个马车都被掀翻在地。
木纸鸢的脑袋也因为马车的突然侧翻而重重地磕在了马车窗户的窗棂上,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等木纸鸢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又回到了王府,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木纸鸢醒来后只觉得自己后脑传来了一阵闷痛,她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伤处,随后猛地坐起身来,但因为用力过猛,木纸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又倒回去。
一旁的秋鸯见状连忙上前护着木纸鸢,“小姐,您现在还不能乱动,大夫说了,您这次伤到了脑袋,需要卧床休息才行。”
“我们不是在去皇宫的路上吗?怎么……对了!书呢?那本书呢?书去哪儿了?!”木纸鸢抓着秋鸯的衣袖连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