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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救他?”太后又问。
“现在还没有,但是如果能见到王爷,这一切都不会是难事。”木纸鸢垂着头,说话声音有些发虚,她其实也没这么大的自信可以确保自己能够在见了步生寒之后就可以想出办法来,但这种情况下,她不能说自己没把握。
“好,既然这样,那哀家就让人带你去诏狱。”太后说道,“可若是你在这之后并没能顺利救出王爷,后果就不需要哀家多说些什么了吧。”
木纸鸢闻言点头,她当然知道。如果没能成功救出步生寒的话,莫说是太后,皇帝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知道就好。”
太后言罢招了招手,让身边一直服侍着她的一个女官带着木纸鸢去了诏狱。
果不其然,在诏狱门口两人就被守卫给拦下来,不过在女官亮明自己的身份以及是谁派她前来的时候,那守卫虽说有些为难,却也还是选择了放行。毕竟太后,他也得罪不起。
木纸鸢跟在狱卒的身后往步生寒所在的牢房处走着。
阴暗的牢房里散发着阵阵恶臭,被关在这里的不一定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却一定是得罪过皇帝的人。
在众多肮脏的囚犯中,木纸鸢看到了一个十分与众不同的人。
之间那人虽身穿囚服,却不似别的犯人身上肮那般脏,反倒是干净得很,整个人也让人看上去也跟那些犯人根本不一样,如果不是此时的他正穿着囚服坐在牢房的角落里,木纸鸢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要呆在这里,就为了完成什么特殊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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