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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还叫没什么事吗?难道说你要等到陛下判你死刑,秋后问斩了,你才会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的危险吗?!”木纸鸢有些急了,她就差指着步生寒的鼻子骂他冥顽不灵了!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多纠结什么我到底该不该来这里的废话了,反正我现在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就算你现在要赶我,在想出办法之前我也不会走!”
看着木纸鸢着急的样子,步生寒心中慢慢地涌起了一股暖流,最后他没有再推辞,而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木纸鸢见步生寒已经答应了,高兴地拍了拍牢门,从步生寒口中得知皇帝已经派遣御林军统领东方步去彻查这件事之后,她又将自己从白云清那里将原版的《朝录》诈出来,之后却又被她给设计夺走的事情告诉给了步生寒。
最后木纸鸢说道:“现在那书的原本估计已经被白云清给销毁了,想再凭它去证明你的清白已经不太可能了。”
说完,木纸鸢十分愧疚地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我太急着从白云清那里得到书去救你,而是等那些东方步去调查,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步生寒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如果那书落在东方步手里的话,我一样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甚至说,会更惨。”
“为什么?”木纸鸢不解,“皇帝不是安排了东方步去调查这件事吗?难道你的意思是,现在的白云清已经胆子大到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抢东西了?”
“她的胆子当然还没大到那种地步,但是被派去调查这件事的东方步可是皇帝的人。”
“什么意思?”木纸鸢还是有些糊涂。
“因为皇帝他想要我死。”步生寒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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