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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站在门外做什么?”木纸鸢的语气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步生寒知道,木纸鸢大概是已经明白他那晚做的小把戏了。用一个人名勾起了张满仪对木纸鸢宴请他的目的的怀疑,让张满仪不敢将无雨的事情禀告给皇帝,确保祈雨大典的顺利进行,这就是步生寒在木纸鸢眼皮子底下做的手脚。他知道木纸鸢对观星术方面一窍不通,更别说是知道这方面有什么厉害的人了,所以在木纸鸢向他求助的时候,恰恰就是他所期待的时候。
他卑鄙的背叛了木纸鸢的信任。
“我……”步生寒想要说些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无话可说。
“陆一舟,”木纸鸢说完这个名字,转头看向步生寒,“他是会观星,也会看天象,但是却并不会预测天气,这一点王爷您知道吗?”
“……”
“不要想着骗我!我看得出来!”木纸鸢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她很努力地想要掩饰自己此时的心情。
“我……知道……”一句话重如千斤,步生寒说出来之后只觉得胸口发闷,他不敢去看木纸鸢,他怕看到木纸鸢对自己失望至极的模样,也不敢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因为在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借口,为他自己脱罪的借口。
木纸鸢闻言手上的帕子攥得紧紧的,“所以……所以你当晚当真就是故意的了?”
“……”步生寒没说话,他不能不承认,但他又不想承认,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木纸鸢忍不住了,她苦笑了一声,随后就开始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手里的帕子掩住了她的脸,步生寒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却从她的笑声里听出来了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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