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刚刚就在那张桌子上，发现了他的名字。那代表着顾高阳在上次的考试中得了倒数第一。

        幸好平时他也坐在自己身后，要不然沈离还真不习惯。

        这家伙的多动症有点严重，若哪一刻安静了，那一定是他睡着了。

        大概是因为手机交给了监考老师，顾高阳很快睡着了，考场里一片安静，只有笔沙沙地响声。

        中午和小伙伴们短暂地汇合，吃了饭，下午继续考试。

        沈离并没有遇到不会的题，她写得很快，也很投入。

        “啪！”一个纸团落在前面的地上，沈离并没有注意。

        正低头打瞌睡的监考老师注意到了这声响动。沈离就是第一排第一个，在她的眼皮底下。

        没等她弯腰去捡，又是一声，一个纸团正好砸在了沈离桌上。

        沈离也注意到了，抬起头来，和监考老师正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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